【21】病床战争•第一章！

踱步，黑程式就像军事电影中的司令官，在他的作战基地中央来回踱步。

(资料图)

他的小幸运星，可爱的女孩，她正被放在新款的木质宝宝椅上。

新款木质儿童看护椅，由鬼面锯用伐木仓库外的松木，与她那巧夺天工的圆锯制造。

“很好，所以，你们就是最近—”

黑程式抓起两大把无糖饼干，通过嚼出数百块棕色烤面渣，来增强他的威压感。

“—最近那四个，在庞顿中城犯罪网站，

注册自己账户的家伙？”

博客聊天室，他们还在那网站上建立了自己的语音聊天室。

“炸弹客”算是什么鬼名字啊，要不是他们的网站下承诺，事情没有处理好，就半块铜币也不收的话，黑程式才懒得去雇佣他们。

还有那些，和苍蝇蚊子一样烦人的网页广告弹窗，外加你找到天荒地老，也不可能找到关闭按钮的必看广告视频。

“啊—！等我成功统治了世界，”黑程式学着街头舞者的动作，高举双臂后挥动他的满头黑发，“我要把这些网络广告商—”

—全都枪毙掉。对，坐在沙发上的鬼面锯早就知道，黑程式会这么说了。

在此之前，黑程式还说过，他要将那些上门推销员都装进集装箱里、空投到刚果森林里喂大猩猩呢。

就在他无法从上门推销员的口水轰炸中保持自我、支付三大套电热设备的首付款后。

不久后他就意识到，这么大一座废弃老式伐木厂房里，根本就没有任何插头，可用于支持电器的运行。

“好了，据我所知，最近有批新的势力，

在庞顿中城里崛起。那个叫血徒的家伙—

他以为自己是谁？居然要把克里斯炸上天！”

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，不是吗？

克里斯是他黑程式的猎物与宿敌，从他们第一次交手后就是这样，甚至不需要用到又臭又长的比喻句。

“算了，我们还是用用那些又臭又长的比喻句好啦，就当是为了强调。”

黑程式之于克里斯，就像黑武士之于天行者—贪污犯雷蒙之于佐罗—恶龙之于勇士—每个超级反派之于超级英雄！

“所以，在那个叫血徒的矮鬼躲在黑暗里苟且偷生、没有采取下一步行动的时候—”

“—我，黑程式要抢先一步取下克里斯•阿夫顿的人头，让他们看看，谁在这里说了算！”

抱歉—四名佣兵之一对黑程式，他们的雇主打出几个响指—所以，黑程式先生，他是对矮鬼这个词有什么偏见吗？

“什么？哦，我忘了看你们的名片。”黑程式轻声读出四人的绰号：野牛，矮鬼，柠檬苏达和—皮纳塔杀手—？

他们以为自己在干什么，开派对吗？又是几阵响指声，黑程式在“矮鬼”的指引下，翻查起四人的犯罪网站座右铭。

让犯罪像派对那样充满欢乐，且价值不菲？

黑程式只希望，自己这位罪犯的退休年龄没选得太早。

黑程式将四位“炸弹客”组织的雇佣兵，用尽全力推到门外去：好了好了，谈话结束。

“好了大高个儿，去吧，带上你的牛排兄弟和维他命水小妹，最后是棒球棍先生。”

不过，让鬼面锯这么毛躁粗心的人独自照看小幸运星，这也不太合适。

“好啦小幸运星，对你我可是很上心的。”鬼面锯正用一小串闪光钥匙，哄逗着幸运星。

另外，他对临行的四名新兵做出提醒：等他们击败了重症在身的克里斯后，别忘了向他说出，他们的老板是谁，是他黑程式！

“很不幸，阿夫顿警官，”

当黑程式成功送走四位，就连他看来都怪异不堪的派对怪咖后，克里斯的医生正在他病人的床前，向克里斯说明情况。

“您还需要休息上，两三天才能出院。

另外，您最好减少工作与—”

啪嗒，病室的大门被格雷戈里、雪尔莎，智多星与吉秋同时推开。

“—我说到哪儿了？哦对，

工作与生活上的，刺激。

你必须减少它们，

对康复期的影响。”

说完，医生便让克里斯在另一张声明书上签好本名：一旦出现此声明以外的情况，本医院概不负责。

“别担心，有我们六个的照顾—”

格雷戈里拍了拍克里斯的病床扶手，四个人类朋友，加上摇滚弗莱迪与蒙哥马利。

“—克里斯，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。”

克里斯为自己倒好半杯热水，好了，他的确很感谢格雷戈里，特别是他在昨天，通过假扮末日神君，引开女孩们的战火之后。

“有我们在，完全不用担心！”

吉秋也对克里斯做出承诺：不用担心什么犯罪活动，墨菲斯小姐，她们已经被格雷戈里安顿好了。

说到安顿，格雷戈里可没少费口舌与口水的—墨菲斯，尤伦卡与伊丽莎白—她们此刻正在自己妈妈的甜品店里，集中注意力于同一件事。

“准备好，第一届奶油肉桂派大胃王比赛—

现在立刻马上，三二一，开始吃吧！”

墨菲斯与尤伦卡，女孩子的风度早就不重要了。按照格雷戈里的说法，这次的战利品可是克里斯的病床监护权，努力去吃就对了！

“唔—我是不会输给—你的—！”

“我也是—唔—带着你的兔子木偶退出吧！”

埃纳德为她们递上酸奶与纸巾：看上去，她们还真是，真是在卖力竞争呢。

伊丽莎白正和莉兹、夏洛特她们一起享用下午茶。还好，她在上一场糖霜小杯糕的大胃王比赛就被淘汰了。

“多谢你们的款待。”伊丽莎白为琴娜留下十五美院的额外小费。

墨菲斯与尤伦卡，她们请自便吧。现在，伊丽莎白要去医院里，看望克里斯了。

“新鲜的水果，有助于身体健康。”

五分钟后，摇滚弗莱迪与蒙哥马利，将一颗巨大的棕椰放上克里斯的床头柜顶。

“准备好，开椰子咯！”蒙哥马利他不知从哪里，掏出一把实心的钢制狼牙锤。

“开椰—不弗莱迪—我现在还不想—”克里斯没能说完这句话，已经太迟了。

穿耳震脑的脆响过后，是满桌的白色粘稠汁液，与遍布地板的棕白色外壳。

“谢谢你们，椰子的甜度，还不赖。”

克里斯擦掉脸上与内衣上的椰汁，又舔了舔他甜涩到粘稠的嘴唇。

他用眼神对两位机器人朋友做出提示：请出去吧，现在就出去，在他想骂人之前！

柯伦坡大夫拉上第六病室的帘窗，不禁为自己的机智松一口气：还好他提前让克里斯签了声明书，保险理赔扣减百分之五十。

“所以，你们四个就是新来的护士？”

转过身后，柯伦坡大夫对四位高矮不一的家伙，发布他们实习期的第一个任务：去搬运储物室里的福尔马林，快去吧。

至于之后发生的事，他没兴趣。

他要去订上一份三明治外卖，在休息室里观看自己最喜欢的午间电视剧了。

“好了，该让真正的节目大师上场了。”

格雷戈里拿出他与雪尔莎一起制造的几只口袋布偶：公主，士兵，骑士，国王，还有断头台和刽子手。

“等等，骑士国王还有断头台和什么？”克里斯才刚处理好脸上的椰汁与糖渍，就不得不面对第二个关键问题。

“刽子手，我们排练了个布袋历史剧。”格雷戈里将国王的布偶放上小型断头台。

“是路易十六与法国大革命。尽管这点子不错，可是—”智多星翻看着他们在昨天晚上一起制定的剧本，“我们本想演童话故事的。”

“实际上，我们还有第二个选择。”

吉秋拿出一本她在旧货摊淘到的《古代故事集》，想想看吧，从三千年前开始流传的东方古代智慧，与它们的精彩故事。

“故事怎么会比布袋戏生动呢？”雪尔莎的质问，被智多星加以反对：不一定哦，关键在于讲述者自身的展现水平嘛。

“失陪一下，小雪球。你们开始讲故事，

我，我得出去帮弗莱迪他们一把。”

格雷戈里敞开一道门缝，用手式暗示摇滚弗莱迪停止对病室大门的敲击。

接着，格雷戈里以猎豹般的速度闪出病室—好了他来了—还有什么事情，是摇滚弗莱迪加上蒙哥马利，都难以处理的吗？

“实际上，确实有一个。”蒙哥马利抓起格雷戈里的双肩，紧急事件，超紧急事件！

摇滚弗莱迪试着理直他的舌头：蝗灾，那个扮成巨型大甲虫的家伙，他在被维多莉娅逮捕后越狱了！

更大的坏消息在于，蝗灾越狱后的第一站就是这里，庞顿中城的中心医院。

为什么一个超级罪犯，要袭击医院呢？

格雷戈里不感兴趣，可要是这位机器甲虫恶棍想踏进克里斯的病房大门，他可是一百个不同意。

“说得对，现在我该去银行了。”

蝗灾意识到抢劫地点的不适，等等，他还得花更多时间去研究机器蝗虫，给自己制造第二批军队出来。

“哦，不错的想法，银行，”摇滚弗莱迪用防毒面具护住他与蒙哥马利，格雷戈里的脸—准备喷射：“可我们更想给你—杀虫剂！”

一大桶通过消防水管涌出的杀虫喷剂，味道可不比福尔马林差多少。

当蝗灾因巨大的水流，与富含杀虫化合药物的气息冲击下倒地不起后—

“万岁！”三人站在被制服的恶棍身前，面向彼此高升欢呼。

—摇滚弗莱迪与蒙哥马利、格雷戈里相互击掌庆贺，好了，他们得把蝗灾送回监狱去。

“就这样，书生在官兵的帮助下，将装神弄鬼的道士与木偶师抓入监狱，

整个小镇，都不会再受到他们的蒙骗了。”

吉秋的故事还算是精彩：故事一位中举归乡的书生，路过道士的卦桌开始。

道士说书生近来必有血光之灾，若是舍弃些财物，道士说不定能够帮他消灾。

可书生在占卜结束后并没有离开，他悄悄尾随道士，到一处剧院里，发现那些鬼怪不过是木偶师通过皮影、木偶与烛光视错觉制造的假象。

最后，当然就像吉秋所讲述的那样，皆大欢喜结局啦。

“什么？好的，还好他没有来这里折腾。”

智多星放下医院的座机电话，是格雷戈里通过公共电话亭打来的。

向着符合逻辑的正常方向去想，至少他们成功讲完了这个还不赖的故事，至少蝗灾也在造成更大的破坏前被捉拿—

“这也太—不符合逻辑了—！”真倒霉，智多星差点就要彻底放松警惕了。

—至少，眼前这种景象，在此前的四十分钟里都没怎么发生过？

眼前的四个家伙里，有三人穿着尺寸各不相同的黑色挡风夹克，与黑白条纹长袖衫。

这种搭配，倒很像酷爱飙车的朋克小子。也更像被关入监狱、身着囚服的罪犯。

身材最壮实的家伙全身肌肉，头顶的黑色橄榄球帽上，还多出对维京人颅盔似的金属尖角，不错的改装，还算有型？

从他手中挥舞、旋转的铁链来看，这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是来打架的没错。

另外，吉秋也得承认，他的橄榄球鞋与增高垫外形设计得还不赖。

第二个家伙头戴曲棍球面具—就是那部讲述湖边宿营地杀人狂的电影—他与那位杀人狂是同款面具，白色底料，搭配多到数不清的小型筛洞。

肩上的洋基队徽章，现在看来可就有点儿讽刺了。

只不过，这家伙的头上还多出顶紫色派对帽来，他手中的东西也不是砍刀与曲棍球杆—是棒球棍，实心的木制棒球棍。

第三个家伙，似乎是这四人里身材最为矮小的一个，他穿得像个花园小矮人。

除去黑色夹克衫与囚服外，绿色的尖顶帽与假尖耳配饰，还有那面包色的皮制尖靴。

所以，他们四个是来做什么的？

“我们会提供免费的饮料与派对—

—还有附赠的打砸抢与犯罪活动！”

柠檬苏达身后的两套液罐组，像是被加大十倍的纸质红色苏达饮料杯。手中的喷泵则是巨大的塑料吸管。

作为这支四人犯罪团队里唯一的女孩，柠檬苏达的粉色短裙，与塑料制成的柠檬切片配饰的确独特。

另外，她的身材也没什么好吹嘘的，除去那位花园小矮人朋友外，恐怕四人组里最对身高闭口不谈的人，就该是她了。

柠檬苏达的头发，像是触摸静电球后那般像四处飘散，浅粉色的棉花糖发丝中，五颜六色的糖豆状配饰不时闪光。

白糖霜似的脸色，现在反倒多出些恐怖与罪恶。等等，先等一下？

等等—吉秋抓起两把柠檬苏达的头发—将对方的发丝送入口中后，她总算确定那真的是草莓棉花糖了。

嘭—柠檬苏达用她的巧克力色长靴，将全身湿透的吉秋踢至墙角：没人能碰她刚做好的头发，谁也不能。

吉秋的个人意见是，如果柠檬苏达能将她的头发用发卡束好，可能也许，大概碰它们的人会更少一些。

“现在最符合逻辑的说法是，

哦—啊—！哦—！

他们是四个，各有特性的，

超级—罪犯—！”

十五分钟后，当克里斯与智多星、雪尔莎一起，通过窗帘被吊上病室屋顶、被皮纳塔杀手的充气锤来回敲打时，智多星如是说道。

克里斯现在可没什么感觉，要说他心中那唯一的感觉，恐怕就是他身上的每一块骨头—它们都要碎掉了。

柯伦坡大夫卧倒在克里斯的床头柜边：还好他有先见之明啊，提前让克里斯签署了那份责任声明。

可是，眼下这四个马戏团怪胎，他们可不像什么，在闹过后会寄来支票的人啊！